歡迎訪問BINZZ勵志網,分享好故事、傳遞正能量!
                        您的位置:Binzz首頁 > 觀后感 >

                        《當呼吸化為空氣》讀后感精選6篇

                        《當呼吸化為空氣》讀后感精選6篇

                        添加時間:2018-10-23 17:23:08 來源:Binzz網[整理] 編輯:zhongpei

                        《當呼吸化為空氣》一書由保羅·卡拉尼什所著,作者以醫生和患者的雙重視角寫下了這部文章,有沉重,更有思考。下面小編帶來的是《當呼吸化為空氣》讀后感精選6篇。

                        《當呼吸化為空氣》讀后感精選6篇

                        【篇一】

                        當呼吸化為空氣,生命又有何意義?

                        “死亡”一直是人們不愿觸及的話題,而在《當呼吸化為空氣》一書中,作者保羅·卡拉尼什將自己的疾病和即將到來的死亡向讀者娓娓道來。他于1977年在美國亞利桑那州出生,獲得斯坦福大學英語文學及人體生物學學位,后于劍橋大學獲得科學史與哲學研究碩士學位,并以優異成績從耶魯大學醫學院畢業,即將獲得斯坦福醫學院外科教授職位。2013年,正處于事業上升期的保羅僅有35歲,卻突然被診斷出患有第四期肺癌。2015年3月,保羅離開了人世。

                        在飽受病痛折磨的兩年內, 保羅回憶自己年少時的經歷,不斷思考生命、醫療、道德與哲學之間的關系,不僅為從醫者提供了新視角,使他們對自己的職業和使命有更為深入的思考,而且為讀者引路,讓人們更勇敢、沉著地看待生命、死亡與未來。

                        當突然得知自己面臨死亡時,人們也許會想“為什么恰巧是我”,會怨恨命運的天平為何沒有偏向自己。猝不及防的“死亡判決書”,往往會使人抱怨上帝的不公,抱怨過后,在所剩無幾的日子里,有多少人深入思考過生命的意義呢?

                        我們無法預知死亡,但是也許每個人都思考過死亡會帶來什么,或多或少,角度也不盡相同。可我們都時常感到人生苦短無常,同時又感到過程沉悶苦痛。

                        在書中,保羅沒有用樂觀的言語,也沒有用悲觀的措辭,他就像一位友善的鄰居一樣,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輕輕的訴說著自己的經歷和心聲。但正是這樣緩慢的語調,道出了他心目中生命的意義所在。

                        當保羅意識到他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時,他曾深深地感覺到促使他前進的動力已不再是職業或生活帶給他的成就感,而是對于生命意義的試理解,對于人生目標的探索。的確如此,人們往往在身體強健時追求物質和精神上的滿足,外部誘惑和壓力不斷驅動他們前進,功成名就也許是許多人畢生的追求。但是他們也許不曾誠懇地理解自己的生活——生命的意義只是獲得成就和榮譽嗎?

                        《奇葩說》中說到:我們拼盡全力,過著平凡的一生。看完這本書之后,我認為許多人并沒有達到這樣的狀態。也許我們得過且過,我們甘于平凡,我們并未對珍貴的生命拼盡全力。但如果拼盡全力,為所追求的事業燃燒熱情與生命,便一定是不凡的人生。

                        “別因為你要死了才去做或者不去做某件事情,而是要找到自己認為重要的事情,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去做。”這是書中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句話。許多人在彌留之際總會為未完成的心愿或目標而懊悔不已,可生命沙漏中的流沙不會為他們停留。想做什么應立刻行動,我們無法控制時間的逝去,但是可以改變對待生命的方式。

                        【篇二】

                        周末,我用了兩個早晨讀完了這本書《當呼吸化為空氣》 。我一直以來,很喜歡看一些討論生死的文字和書,希望通過閱讀,來探究生命的意義,想知道,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活著,人之為人的價值是什么,死亡的意義到底是什么。無意間瀏覽到一個公眾號上推薦了這本書,我立即就被這個名字所吸引了,進一步看到推薦的理由,又被書中的主人翁的勇敢所折服了。主人翁也就是本書的作者,一名醫生,才三十幾歲,正是人生事業、才華的頂峰,卻被查出來身患肺癌,而且已經全身擴散了。直面死亡的他,卻一直沒有忘記探尋生命的意義,沒有停止追尋人生的價值,以及作為一名醫生的責任。這本書是從一個醫生的視角來看待生死,當醫生變成病人后,價值觀和思想又有了一些的波折和變化。所以看起來和一般的癌癥患者最后寫的書視角還是很不一樣的。

                        保羅從查出癌癥到去世,總共只經歷了22個月的時間,這本書是他在生病期間寫的。那個時候,雖然病魔纏身,他還堅持做著神經外科的醫生,額每天給他的病人開刀治療,在工作之余還抽時間寫作。到了后期,他的癌癥擴散的非常迅速,而且一般的藥物治療都沒有效,死神沒有留給保羅多少時間。可以說這是一本未完成的書,但也可以說,這是一本非常完整的書,就像保羅的一生。我們身處在對死亡避而不談的文化中。而保羅的短暫的大半生都在反復思考,如何度過充滿意義的一生,這本書也對這個核心領域進行了探索。

                        第一部分 當我身強體健時

                        保羅在書中說:"我學習的最大動力,不是成就感,而是一種求知欲。"我深有感觸,我經常如饑似渴的學習,根本不是為了要證明或得到什么,就是純粹的想學習。如果懶散沉淪了一段時間,我就會充滿焦慮,這可能也是一種求知欲的表現吧。現在快節奏的生活,很多人鼓吹,需要及其功利的學習和閱讀,這樣雖然是最高效,但可能失去了很多意義。

                        保羅花了很大的篇幅寫了在醫學院實習時,對練習尸體解剖的一些感想,對生命意義的探索,先是認為練習解剖尸體是對神明的冒犯,時間長了,也就漸漸麻木了。最后,偶爾的反思,這些醫學院學生對捐贈尸體的道歉,并非是出于罪惡感,反而是出于沒有罪惡感而道歉。醫學院的經歷,讓作者加深了對意義,生命與死亡三者關系的理解,變得更加敏銳。

                        讀完醫學院之后,大多數學生都是傾向于選擇有利于“高品質生活方式”的專業,上班時間比較人性化,工資比較高,壓力比較小。這世上99%的人選工作都是這樣的,理所當然地將生活方式放在第一位,而保羅卻接受使命的召喚,選擇了神經外科。所有的醫生都治病救人,而神經外科醫生則在為病人保命與保個性之間備受煎熬,這個科室最為直觀地面對意義、個性和死亡。每一次腦科手術,都不可避免地成為我們對自身本質的一次操控,病人和家屬面臨的不僅僅是生存還是死亡,而是到底怎樣的人生才值得一活。拷問家屬和病人的是:你會愿意失去說話能力、或喪失行動能力、或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來交換多幾個月或幾年的生命嗎?這個科室的要求最高,醫生要求多面手:神經外科、重癥醫學、神經內科、放射學。神經外科的一臺手術的時間一般非常長,保羅在做住院醫生期間,一般是每周工作100多個小時,每天上班十二個小時,還外加4個小時的加班。

                        保羅說,他選擇醫療事業,部分原因是想追尋死神:抓住他,掀開他神秘的斗篷,與他堅定地四目相對。神經外科對于他的吸引力,不僅僅在于大腦與意識的交纏,更在于生與死的糾葛。他想在生與死的空間,能找到一個通道,直達生命的核心,直面生死的抉擇與掙扎。保羅認為,人人都有一死,作為一名醫生,他的最高理想不是挽救生命,而是引導病人或家屬區理解死亡和疾病。如果是一大碗悲劇,最好是一勺一勺慢慢地喂。很少有病人要求一口氣吃完,大多數都需要時間去消化。保羅認為,開誠布公地與別人聯接,并不意味著要一下子打開天窗把亮話全說了,而是要注意病人的接受程度,站在他們的立場,盡量引導他們走得遠一點。

                        保羅認為,醫生的職責,包括去了解病人的生命因為什么而寶貴,而值得一活,并好好計劃,可能的話,要盡可能保留這些東西--如果不行的話,就讓病人去得安詳體面。保羅在生命的最后,用自己的生命來驗證了他的選擇,他臨終就是選擇了保留了生命最寶貴的東西--作為一個人的清醒意識,以及生命的質量,而不是僅僅為了維持一個生命體征而茍活著。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選擇了去掉笨重的呼吸機,注射嗎啡,抱著自己的小卡迪與家人平靜安詳的共度最后歡樂的時光,走的安詳體面勇敢。

                        第二部分 至死方休

                        保羅在得知自己患了惡性腫瘤后,也有一段時間迷茫和不安,一方面他必須要面對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另一方面他想努力弄清楚生命的意義是什么,什么值得或支撐他活下去。醫生和病人雙重的身份,讓他有種撕裂感。他一遍鉆研醫學,一邊又轉向文學作品尋找答案。面對自己的死亡,他在掙扎,是重建舊生活,還是去尋找新生活。慶幸的是,他的腫瘤醫生卻給了他非常大的鼓勵,讓他一定不要忘記尋找價值,要找到什么對他來說最有價值的事,并支持他重回神經外科醫生的崗位。保羅說:

                        “人一旦遭遇頑疾,最需要小心的,是價值觀的不斷變化。你努力思考自己到底看重些什么,答案也會接踵而至。”

                        他的腫瘤醫生沒有讓他恢復原來的個人特性,而是保護了他創造新特性的能力。保羅自己的頓悟是:醫者的職責,不是延緩死亡或讓病人重回過去的生活,而是在病人和家屬的生活分崩離析時,給他們庇護與看顧,直到他們可以重新站起來,面對挑戰,并想清楚今后何去何從。但是我們現在的醫生,能有幾個有這樣保羅和保羅腫瘤主治醫生的品德,如果還有,我們又有多少機率能遇到呢。

                        如果人與人之間的關聯性是人生意義的基石,那么生兒育女就為這個意義增添了新維度。在生命的最后,保羅選擇繼續的活著,不是等死。保羅與他妻子決定要一個孩子--卡迪。卡迪是保羅生命最后時光中一抹亮色,給整個家庭注入了無限的生機和活力。雖然卡迪出生后,保羅僅陪伴了她8個月就去世了。保羅是多么希望能活到孩子可以記事,這樣可以給小卡迪一點父親的記憶,可惜死神是那么的殘酷,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每次讀到關于他和他女兒的片段,我都忍不住淚流滿面。可能是身為一個母親,深知父親和母親對孩子的意義是多么的重大,父親的角色是無可替代的,一想到小卡迪在以后的日子沒有父親的陪伴,我就忍不住心痛。

                        露西也就是保羅的妻子在產房里的時候,虛弱的保羅躺著露西邊上的一個簡易的床上,微笑的看著露西,以及露西起伏的孕肚。但心里卻想,露西和女兒的生活中,將會有很多缺失。如果他只能陪伴到這個份上,那就盡量陪伴吧。

                        書的最后,保羅說他想給女兒卡迪傳達的信息非常簡單:

                        在往后的生命中,你會有很多時刻,要去回顧自己的過去,羅列出你去過的地方,做過的事,對這個世界的意義。我衷心希冀,遇到這樣的時刻,你一定不要忘了,你曾經讓一個將死之人的余生充滿了歡樂。在你到來之前的歲月,我對這種歡樂一無所知。我不奢求這樣的歡樂永無止境,只覺得平和喜樂,心滿意足。此時此刻的當下,這是我生命中最重大的事。

                        保羅覺得,在那段難熬的時光中,關于未來的那種巨大的不確定感令他死氣沉沉,不管他走到哪里,死亡的陰影都會模糊任何行動的意義。而文學讓他重獲了新生。一天的早上,他腦海中冒出了一句:

                        “我無法前行。我仍將前行。”

                        那天早上,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逼迫自己,回歸手術室。“因為我必須學會以不同的方式活著。我會把死神看作一個威風凜凜、不時造訪的貴客,但心里要清楚,即使我是個將死之人,我仍然活著,直到正真死去的一刻。”

                        保羅在生命的后期,開始思考宗教的意義。保羅是在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家庭長大的。而他在二十多歲的時候,極力的建立科學的認知框架,而現在,在生命的終點,又回歸到了基督教,認為科學作為形而上的最終裁決標準,還是有很大缺陷的,這樣不僅否定了上帝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同時也否定了愛、恨與意義。科學無法用來解釋人類生命中最為核心的方面:希望、恐懼、愛、恨、美、嫉妒、榮譽、軟弱、奮斗、痛苦和美德。基督教的最核心價值是:犧牲、救贖、寬恕。是不是人快到了生命的終點,都會思考宗教的意義,據說愛因斯坦老的時候,也開始轉向了宗教。

                        后記

                        這本書的后記是保羅的妻子露西寫的,她回憶了陪伴保羅的點點滴滴,以及保羅在生命最后的一些情況。保羅的后期治療沒有進展,化療的反應很劇烈,遇到了急性的呼吸衰竭。最后,保羅選擇了有尊嚴的離去,他要求不采取任何特別激進的手段去阻止他病情惡化,選擇了“舒適護理”,不上呼吸機。因為保羅認為即使他撐過這次,而擴散到腦部的腦癌,也會讓他的未來可能沒有任何意義。保羅不想喪失活著的意義,不想完全失去自我,變成一個廢人。最后他的家人尊重了他的選擇。保羅用輕柔而堅定的聲音,清楚明白地對露西說:“我準備好了”。他的意思是:準備好撤除呼吸輔助設備,準備好注射嗎啡,準備好去世了。保羅做了決定后,一家人抓緊珍貴的每分每秒,表達了他們的愛和尊重,彼此相互道別。露西以及保羅家人對保羅的愛和支持,也讓我非常感動。我們身邊經常會看到,有的家庭里有人長期患病,磨耗到最后只剩憎惡、疲憊和厭煩,完全看不到一點愛的影子。

                        露西在后記中寫到:

                        就算身體已然垮掉,他還是精力充沛,開朗大方,充滿希望,當然不能奢望能病愈,而是希望充實地度過目標明確、意義深遠的每一天。

                        我最想念的那個保羅,竟然不是與我初墜愛河、風度翩翩、身強體健的保羅,而是生命最后一年那個全神貫注、散發著人性光輝的男人,是那個寫下這本書的保羅--身體病弱,但精神不倒。

                        生與死,誰都逃不掉,看不透,但我們有適應和處理的能力;就算無法掌控,也能因為對生死的探尋,去尋找人生的意義。保羅的遭遇令人悲傷,但他自己,卻不是一個悲劇。

                        保羅決定正視死亡,不僅體現了他在生命最后時光的精神,更說明了他一直以來的為人。保羅的大半生都在對死亡進行探索和思考,并拷問自己能夠坦然誠實地面對死亡。最后,他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保羅的勇氣實在是讓人佩服,保羅的家人對保羅的愛和尊重,也讓我們動容。而我們現在,有多少人被疾病纏身的人敢說,我已經準備好立刻死去了?又有多少家屬能尊重病人的意志,讓他們帶著尊嚴死去,而不是迫于道德和社會輿論的壓力選擇過渡治療,只保留了病人的生命體征,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生命的意義,渾身插滿了管子,一動也不能動,痛苦的活到了最后一刻。經濟學人智庫針對80個國家和地區的死亡質量做過調查,結果顯示:英國排第一;臺灣排第6;中國大陸排名第71。(《2015年度死亡質量指數》)英國和臺灣之所以排名很高,因為他們在“尊嚴死”和“安寧療護”方面做得很好。

                        歐文亞隆在《直視驕陽》中打過一個比方:

                        “死亡就像刺眼的陽光,直視驕陽不免帶來痛楚,但躲避并不能讓它自動消失;相反,即使不看它,它也籠罩著你的時時刻刻,甚至或明或暗地驅使著你的行為、選擇。”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直視驕陽。存在主義的哲學創始人海德格爾說:向死而生指的不是活著的人與等候在生命盡頭的死亡之間的一種外在關系,人們不是一步步走向還在遠處尚未到場的死亡,而是在我們的“走向”中,死亡已經在場。我們只有了解了死的意義,才能更好地活著。

                        【篇三】

                        自從去年9月份開始備考CPA,每周一本的讀書計劃就斷斷續續沒有按期完成了。《當呼吸華為空氣》是我2017年看完的第一本書。    

                        這本書的作者保羅,他原本可以輕松地成為一個英文教授,卻因為對于人生價值的不斷追尋,或是某種使命的召喚,棄文從醫,成為一名“天才型”的神經外科醫生。36歲時,在即將抵達人生巔峰的時候,他被診斷出肺癌。此書是保羅在生命最后一年里對生命歷程的追述和生命價值的思考結晶,甚至此書還來不及完美地結束,保羅就匆匆而去了。

                        這本書和我去年看的《最好的告別》在某些方面有類似之處,兩位作者都是美國頂級醫院的頂級醫生,整天面對的也都是各種各樣的重癥及即將死亡的患者,他們幾乎每天都在試圖用自己的洪荒之力擊退死神,或者幫助那些已無力回天的病人更好的面對死亡。最大的不同是保羅最后也成為了一名病人,從前他試圖通過不斷學習,通過成為一名神經科醫生來更好的理解生命以及死亡,最后他用自己的生命來親身經歷了這一切。

                        通過閱讀這本書,以下兩點是最讓我記憶深刻的:

                        1.保羅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最終決定棄文從醫的勇氣,不是每個人能做到的。放棄前面清晰可見的康莊大道,而重新踏上一條未知的路。我甚至想,是不是做住院醫生期間超負荷的高強度工作導致了他患上肺癌,如果保羅當初選擇了做英文教授,他成了一名成功的作家,也許就不會英年早逝了。

                        2.健康是最重要的,健康是1,而事業、榮譽等其他東西是1后面的0,如果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有再多0都是毫無意義的,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一定都要注重健康。保羅的身體其實很早就發出了信號,他早就出現了一些身體不適的癥狀,但他一直沒有引起重視,也沒去做任何檢查,直到最后實在是嚴重的時候才去體檢。早發現早治療,或許他還能活得更久一些。

                        時間管理課程里面葉老師有句話說:10點不睡覺是不要臉,11點不睡覺是不要命。接下來的30天,我給自己制定了11點睡覺的目標,加油!

                        《當呼吸化為空氣》讀后感精選6篇

                        【篇四】

                        文中的主人公保羅出生在一個南亞移民家庭,父親、母親的職業都是醫生,文中他這樣描述自己的父親:“我是在父親的缺席里成長起來的,他每天天不亮就去上班,天黑才回家吃口冷飯。”,醫學在他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失望二字。

                        十歲時,保羅的父親因為顧慮生活負擔和三個兒子的教育費用,將家從富裕的紐約曼哈頓郊區搬到亞利桑那州的金曼。卡拉尼什把金曼描繪為“地處兩座大山之間的沙漠里“,他就在這里徒步旅行和閱讀中成長起來。

                        起初他學習的最大動力是一種求知欲,他想探究:是什么讓人類的生命充滿意義,這驅使他本想成為一名作家。但在年長女友送他的一本小說的影響下,慢慢對人類生物學發生了興趣。他驚奇地發現通過大腦這個生物器官,我們可以去了解世界和別的許多東西。這個認識正是由原本喜愛的文學帶給他的。后來他在斯坦福大學同時學習文學和生物學,取得了劍橋大學在歷史、科學哲學與醫學三方面的研究生學位,但這時他開始覺得言語就像是空氣一樣,輕飄飄的,從道德的角度來講,比起行動,思考實在是微不足道,他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從醫去直接體驗生理哲學,接著進耶魯大學醫學院學習,在實習期間他在書中這樣描述高強度的工作:累的我眼眶泛淚,腦袋生疼,凌晨兩點還在喝功能飲料,但還要不停地思索:這臺手術的病人什么時候醒過來?下個病人什么時候推進來?我今晚什么時候能回家?一直要到最后一臺手術做完,他才會感覺到一天的漫長和自己沉重疲乏的腳步。但離開醫院之前他還有幾項行政任務,他感覺鐵砧在敲打自己疲乏的神經。工作的時候倒是精神百倍,但一走出醫院,筋疲力盡的感覺立刻就會擊中他,他常常踉踉蹌蹌地穿過停車場,總要在車里先打一會兒盹,然后再開15分鐘的車回家,接著就是癱倒在床。但這并沒有讓他對自己的工作感到沮喪。反而更加堅定了他從醫的信念:他要追尋死神的步伐,抓住他,掀開他神秘的斗篷,與他堅定地四目相對。

                        不過這種每天14小時的艱難日子似乎馬上就要到了盡頭,馬上就要從醫學生變成神經外科教授了,獲得了前輩的尊重,獲得了極負盛名的全國性醫學獎項,幾所著名大學也紛紛向他拋出橄欖枝,36歲的他可以說馬上就要走上人生的巔峰,眼前似乎就是一片遼闊的應許之地,他要帶上妻子露西還有遐想中的孩子們駕船出海共享天倫,以化解他因工作繁忙而出現的婚姻危機,他幻想著,似乎金色的沙灘和波濤洶涌的大海就在眼前……

                        地球自轉不停,太陽照常升起,一個陰郁沉悶的早晨,他瀏覽著眼前的CT片,診斷結果顯而易見:肺上布滿了數不清的腫瘤,脊柱變形,一整片肺葉被侵蝕,這樣的片子他已經看過幾十套了,可以說是爛熟于心,每次都懷著微茫的希望,想幫患者找到某種可能有效的療法,但眼前這套片子的不同之處在于:患者是他自己。他不想相信再一次拿起片子一個斷層一個斷層地又看了一遍:肺窗、骨窗、肝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再從前到后,

                        他心里明白這是肺癌,而且是四期肺癌,得病的幾率是萬分之零點一二。

                        一般的患者聽到噩耗時,會經歷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消沉、接受的過程,保羅恰恰相反,從開始就接受了死亡的來臨,用理性、通達的態度去面對它,甚至像旁人一樣打量、觀察、體味和笑談診治過程中的軼事,但嚴重的背痛卻不時的襲來,有時疼的他感覺聽見白骨在碰撞,得意的笑聲從耳邊傳到耳邊。他發現那些感同身受的痛苦雖然從醫多年其實并未真正嘗過,此時的疼痛讓他感受到患者于醫生之間原來永遠隔著一段距離。而正是這樣的時刻,他更明確了醫者的職責:有時不是去挽救病人的生命,而是做一個領路人,引導病人和家屬,度過人生中的艱難時刻,以后還可以創造新生活。

                        帶著這種信念保羅有條不紊地繼續著自己的生活,在生命開啟倒計時的情況下,他再次投入到自己曾經深愛的工作中,走進手術室穿好手術衣,給病人蓋上無菌布,專門扯了扯四角,確保沒有褶皺,希望手術完美無缺。

                        這些文字既未多愁善感,也無任何夸張。作為讀者,就像和他一起經歷了那些時光,看著他做好想做的事,看著他對親人、愛人、病人微笑。這份兒淡然,讓我們動容,更讓我們覺得溫暖,有力量。

                        保羅以醫生和患者的雙重身份,不斷反思自己的生命。他說:“如今驅使我生活著的是一種誠懇的、對于生活的嘗試理解,即什么賦予生命以意義。”“我以為,在生與死的空間中,我一定能找到一個舞臺,不僅能憑憐憫和同情來采取行動,自身還能得到升華,盡可能遠離所謂的物質追求,遠離自我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直達生命的核心,直面生死的抉擇與掙扎。”臨終前,他清楚明白地說:“我準備好了。”他最后一次感謝父母,最后一次抱起女兒卡迪,最后一次對妻子說“我愛你”。

                        書的末尾,是保羅妻子露西的后記。在兩人的文字中,他們都不諱言曾經的婚姻危機,也坦誠寫下了彼此的愛意。露西與保羅的愛情,讓人感動;離別的苦情,讓人心碎。但該書的立意遠高于人世間的種種感情,在對死亡避而不談的普世文化里,這才顯得人之所以為人的尊貴和驕傲。

                        【篇五】

                        你在死亡中探究生命的意義

                        你見證生前的呼吸化作死后的空氣

                        新人尚不可知 故舊早已逝去

                        軀體有盡時 靈魂無絕期

                        讀者啊 趁生之歡愉 快與時間同行

                        共赴永恒生命!

                        這是17世紀時的一首十四行詩,被印在書的扉頁,也是書名的來源。When breath becomes air, 很美,但也同時預示著生命的終結。這本書的作者,保羅卡拉尼什,已經走到了他生命的盡頭。2013年,35歲的他罹患第四期肺癌,頑強抗爭兩年后,不幸離世。諷刺的是,這個年齡患肺癌的機率不會超過十萬分之一,而保羅從不抽煙。《李爾王》中格羅斯特伯爵感嘆道:人類的命運之于神明,正如蒼蠅之于頑童。完全無法預測,不可掌控。

                        保羅曾經前途無限。他在斯坦福大學獲得英語文學以及人體生物學雙學位,并以優異成績從耶魯大學醫學院畢業。經過十年起早貪黑的拼搏,他即將獲得斯坦福醫學院外科教授職位并主持自己的研究室,走上人生巔峰。但正在這幸福將要來臨的時刻,上帝的光沒有如約而至,死亡的影子籠罩住了他,使他的前途一片灰暗。

                        無疑,保羅是極優秀的。同時在文學領域和醫學領域極有成就的他,在理性與感性交匯的天空中閃耀著。文字和醫學共同塑造了他,一個具有人道主義的醫生。保羅在書中說,我學習的最大動力,不是成就感,而是一種求知欲,我非常認真地想要探究,是什么讓人類的生命充滿意義?他認為,文學是精神生活的最高境界,而神經系統科學則探索大腦最為優雅的規律。但在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遺憾、恐懼裹挾著他,理性給不了他安慰,于是他轉向文學,就有了當呼吸化為空氣。保羅以自傳的形式,記錄下了他以一個醫生和一個患者的雙重身份對于生命與死亡的體會。他撿拾起了曾經對于文學的熱愛,在艾略特的詩中,同時在他深愛的手術臺邊,體味著人生更深刻的意義——那個他一直以來追求的意義。

                        這是一本有關于生與死的書。深刻,理性,也很特殊。它的特殊在于不去嘩眾取寵地用死亡煽情,也不老生常談地勸人花開堪折直須折,而是告訴我們這一路上到底會面對什么,而我們最終將尋找到什么。保羅沒有故作勇敢,也沒有懷著虛妄的信念,認為可以克服或者戰勝癌癥。他坦然真誠,對自己本來規劃好的未來變得無望,他表示悲痛,但同時又創造了一個新的未來。與死神狹路相逢,他向死而生。

                        讀到他在書中借用塞繆爾·貝克特的話輕嘆:“I can’t go on. I will go on.”時,淚水一顆一顆落下來。我想起顧城的《墓床》,也想起曾經見證過的生命的逝去,于是明白,死亡不是敵人。它是終點。

                        走過的人說樹枝低了

                        走過的人說樹枝在長

                        我們身處對死亡避而不談的文化,而保羅決定毫不避諱地直面死亡,這種剛毅和勇氣正是我所敬佩的。

                        從古至今,無論中外,醫學與文學的關系一直很緊密。濟慈,渡邊淳一,毛姆;魯迅,郭沫若,冰心。這些人棄醫從文,而保羅則棄文從醫。同樣是探究生命的意義,時代的不同,也造就了選擇的不同。保羅的文學歷程,讓他擁有了深厚的同理心與人本主義價值。他是這個時代的火車,也是這個時代的火車司機。

                        我們在漸漸成長,開始在懵懂中找尋自己能為之奮斗一生的目標,和自己生命的意義。保羅在書中說,只要努力去尋找,答案總會接踵而至。保羅相信在文學、醫學工作里能找到自己人生的意義,于是他披上白大褂救死扶傷,拿起筆桿埋頭寫作。如果你相信自己人生的意義存在于社會公平正義里,你也許會成為律師或警察;如果你相信自己人生的意義存在于人體的力與美之間,你可能會成為運動員或健身教練;如果存在于人類在環境中宏偉的表達上,你也許會成為建筑師或設計師;如果存在于探索這個世界的一切未知里,你也許會成為一名科學家。

                        最后我想借保羅的一句話來結尾:你永遠無法到達完美的境地,但通過不懈的努力奮斗和追求,你能看見那無限接近完美的漸進曲線。希望大家都能找尋到自己生命的意義所在,最終無限接近屬于你的漸進曲線。

                        謝謝大家。

                        【篇六】

                        這是我剛讀完的名列《紐約時報》等許多暢銷書排行榜的一本好書。它是年僅37歲死于肺癌的美國神經外科醫師保羅·卡拉尼什生前寫下的自傳,桑德拉·馬丁為此寫了書評,認為這是一本探討死亡的極其動人的杰作。書評刊登在加拿大《環球郵報》專欄《艱難告別》上,桑德拉女士是那個專欄的作家,她自己的新作《善終:讓我們充分利用最后的選擇》也將于今年四月出版,我很期待。人類現在對癌癥仍無良方,因此死亡不僅僅跟老年人有關。活著,就得隨時準備離去。這話聽起來有點殘酷,但所有人都需直面死亡,遲早會有那么一天的。下面是桑德拉女士的讀后感,我認為可作這本書的導讀。

                        保羅·卡拉尼什的《當呼吸成為空氣時》是從一個強烈沖擊開始的。在最后一年神經外科的實習中,他經過CT掃描被確診為肺癌四期的病人。卡拉尼什看過很多這樣的掃描,但這一次卻是自己的,作為病人,而非醫生。穿著白大褂,坐在護士打開的電腦屏幕前,他上下移動著圖像,就像被栓在了死亡的柱子上一樣。

                        36歲的年紀,患這種癌癥的機率是千分之十二。卡拉尼什告訴我們,“是的,所有癌癥病人都是不幸的”,他接著寫,“但癌,還是癌,攤上它,真是太不幸了。”當我們讀到一個年輕人的生命即將結束的故事時,心都碎了。卡拉尼什的自傳不過是許許多多故事里的一個,但他還是一位前程似錦的醫生。

                        在現代醫學這個希望與恐懼并存的神秘而撲朔迷離的世界里,卡拉尼什告訴我們醫生是怎樣死去的。難道他們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難道他們能得到及早治療,試驗藥物,和比我們更好的止痛劑?這都是懷疑和猜測。事實上卡拉尼什的死跟大多數病人沒什么兩樣:經過幾輪失敗的治療后,病床上的監護器不得不撤除了,僅靠嗎啡止痛,維持微弱的呼吸,直至失去意識。這個時候,按加利福尼亞法律,不允許醫生協助死亡,所以,卡拉尼什在書中從未提到過加速死亡的問題。

                        我第一次知道卡拉尼什和他的命運,是在2014年1月,那時他在《紐約時報》上寫了一篇頗具挑戰性的文章“多久我將離去?”。

                        他這樣描述自己的兩難處境:

                        “如果我知道還有幾個月或幾年,那么前面的路會很清楚。告訴我三個月,我只想和家庭在一起。告訴我一年,我得訂個計劃(寫本書)。給我十年,我將回去幫病人治病。活一天算一天的想法無濟于事:那一天我能干什么呢?我的腫瘤科醫生只是說:‘我說不出確切時間。你得自己去發現什么東西對你最重要。’”

                        《當呼吸成為空氣時》敘述了卡拉尼什如何學習停止規劃未來,如何面對現實,直至2015年3月死亡的故事。那年他才37歲。卡拉尼什去世后,太太露西接過鍵盤,把他們在一起生活的各種碎片收集起來,寫下關于她丈夫疾病,女兒卡迪的成長和她自己悲痛的追禱詞,嘗試依靠自己的力量繼續生活下去。所有這一切都是非常感人的,當你一頁頁往下讀的時候,要是沒掉幾滴眼淚,那你肯定比我堅強。這就是我推薦你讀這本書的理由。

                        卡拉尼什出生在一個南亞移民家庭。家中很多人都是醫生——父親,母親和舅舅——但他從未想過子承父業。他是在失望中了解醫學的,他寫道,我“在父親缺席里成長起來,他每天天不亮就去上班,天黑才回家吃口冷飯。”

                        十歲時,卡拉尼什的父親因為顧慮生活負擔和三個兒子的教育費用,將家從富裕的紐約曼哈頓郊區,搬到亞利桑那州的金曼。卡拉尼什把金曼描繪為“地處兩座大山之間的沙漠里,因天然氣管道從那兒通往別處而聞名”的小鎮。

                        他在徒步旅行和閱讀中成長起來。因為母親為這個“全美教育最落后的” 地區和中學綴學率“高達30%”而沮喪,于是乎按照不知從哪里找來的“大學預科閱讀清單”的要求,自編課程教育孩子。

                        二兒子保羅是個聰明的學生,本想成為一名作家。但在年長女友送他一本小說的影響下,慢慢對人類生物學發生了興趣。他驚奇地發現通過大腦這個生物器官,我們可以去了解世界和別的許多東西。這個認識正是由原本喜愛的文學帶給他的。

                        結果,他在斯坦福大學同時學習文學和生物學,后來取得了劍橋大學在歷史、科學哲學與醫學三方面的研究生學位,接著進耶魯大學醫學院學習,并以優異成績畢業,其間獲獎不少。然后從東部回到西部,在斯坦福神經外科做住院醫生,又以博士后研究員的身份發表了一系列開創性論文。正當他躊躇滿志,獲得許多工作機會時,終于被病魔擊倒了,成為命運的犧牲品。

                        卡拉尼什的成就是,在閉上眼睛前用自己的生活經歷,將藝術和作為科學的醫學結合起來了。癌讓他,或逼(?)他放下手術刀,作為醫生的信念被作為病人的經驗所強化。他把腦袋從醫學研究轉移到如何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爸爸和好人上。在這個過程中,他變得更加仁慈和更關愛別人。這就是本書的悲哀之處:卡拉尼什的死,讓我們失去了一切。

                        我思考生與死及我們可能作出的選擇上,已有好幾年了,因為我也在寫一本關于結束生命,消極治療和醫生協助死亡的書。就我所知,我現在完全健康,但誰知道我們的身體里和腦細胞正發生著什么變化呢?當我們知道時,一切都已晚了,或比較晚了。基于這個現實,我想說一個基本的想法:如果我們想有所選擇的話,我們應思考自己到底要什么,和跟我們生活密切相關的家庭、家人,醫生和律師討論自己的愿望和擔憂。這本自傳為我們提供了思考和對話的切入點。

                        《當呼吸成為空氣時》是卡拉尼什第一本,也是最后一本書。作為讀者,我們已沒機會把他的名字加入到象宣威·努蘭,奧利弗·薩克斯,亞伯拉罕·韋爾蓋塞(他為本書寫了前言)和阿圖·葛文德那樣的醫生作家的行列中去。這些醫生——令人驚奇的都是男性——都有一個抱負,即用自己的科學知識和文學才能,把我們領進他們的診所,為我們揭示秘密,那樣做,可以使我們擴大和強化怎樣學習做人的看法。

                          熱門文章

                          Binzz:讓學習、工作和生活充滿正能量 | 蘇ICP備18031946號-1

                          网络快三大小单双骗局